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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允贞书“苏门”字如其人——“苏门”碑

路飞资源2025-06-01 18:33:251328辉县文化

常言道:“人品定书品,字如其人”。是说在书法艺术当中,从一个人的书法作品风格中,可以看出他的人品性格、气质如何。也就是说书法与人的品性乃至学识具有不可分割的关系。比如说号称中国四大书法家的“欧颜柳赵”:“欧”即欧阳询,隋朝时为太常博士,掌管参议国家礼仪制度,兼任祭祀司仪;唐朝贞观初年又任太子率更令,掌管太子的起居、作息、读书等事务。其工作性质带有很大的“规范性”,所以他的书法作品风格是端正、平稳、清秀。特别是他的楷书,浓纤得中,点画工妙,意态精密。人称唐人楷法第一,表现出“为人师表”的特点。“颜”,即颜真卿,曾为唐朝平原(今属山东)太守,代宗时封为鲁国公。平生秉性正直,笃实纯厚,有正义感,从不阿附权贵、屈意媚上,以义烈名于时。安禄山叛乱时,他率先起兵反击,被推为北方勤王的领袖。一生中虽然屡遭打击,但从不改其志,大义凛然,正直无畏。因此他的书法作品风格是方严正大,雄伟浑厚,朴茂端庄。其书,酷像正气凛然、神态轩昂的大丈夫,从而成为中国书法史上阳刚之美的典型代表。“柳”即柳公权,官至太子少师。为官立身刚正。一次,唐穆宗李恒召见他,称赞他的书法,并说自己倾慕已久。问他如何用笔最好,柳公权回答:“用笔在心,心正则笔正。”穆宗听了,知道此话是双关语,讲的是写字,但又有笔谏的含义。从此,“笔谏穆宗”成了千古美谈。柳公权也成了正人君子之代表。他的书法师法颜真卿,但别开生面,遒(qíu)媚劲健,骨鲠(gěng)气刚,沉着端庄,自成一体。和颜真卿并誉为晚唐大家,有“颜筋柳骨”之称。“赵”即赵孟頫(fǔ),字子昂,元代翰林学士承旨。他是宋太祖十一世孙。元世祖忽必烈为笼络南方地主阶层,派人到江南网罗有名望的士大夫,赵子昂被荐入选,以赵宋宗室而出仕元朝,颇受时人非议。他自己也极为苦闷。虽然有高官厚禄,荣耀五朝,但身为汉人,且是宋室宗子,时刻在元朝统治者的猜忌之中,如肉在俎(zǔ),处于随时被宰割的地位。又不敢和统治者抗争,脸色依人而变,俨然是一只“笼中之鸟”。退,不心甘;进,又不成。左右前后,都不遂愿。即便是他致仕还家以后,统治者需要他的书法,仍命他在家中抄抄写写。因此,他的内心深处,极度烦恼痛苦,而又不敢显露锋芒,这样恶劣的政治环境造就了他书法上的特殊风格:笔画圆润停匀,结体匀正秀丽,章法均衡整齐。用笔结体虽有变化,却没有大起大落之笔。因此,在整体结构上,明显意蕴浅礴(bó),千纸一面,缺乏天真自然,不能显现出蓬勃的生命力,表现不出感情的流露和生命的跳跃。

苏门山南麓,孔庙之下,振衣亭左侧的崖壁之上嵌着巨碑一通,上书“苏门”两个大字,观其字势,雄浑劲拔,纵逸豪放。上下两字,如龙腾虎踞,大气磅薄。“苏”字的“艹”字头,下笔有如乾坤鼎立,行笔就像箭离弓弦,而回笔又似流星追月,呼啸而来,斜冲而下。三笔画一气呵成,硬挺矫健,气势逼人。下方的“禾”字边,五笔画中有四画呈斜势,只有一画挺立其中,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血气方刚一硬汉,处于各方邪恶之中,挺直腰杆宁折不弯。“禾”字旁边的“鱼”字,扭转变化,翻腾跳跃,既有骏马转缰之势,又颇有虎啸生风之威。“鱼”字的四点合为一笔,稳稳托住,使整个“苏”字稳如泰山,沉稳端庄。“门”字笔画粗壮,字势如雁翅金刚,挺拔有力,刚正不阿,风吹不动,雷打不散。又很像是苏门山的两扇板门,极诱人入内探个究竟。若凝神静注,联翩浮想,往往会生出“忠义贯日月,天地在其中”的感慨来。每每观之,只觉痛快淋漓,热血沸腾。

苏门碑500.jpg

以上说过,“人品定书品,字如其人”。那么,这“苏门”二字是什么人的作品呢?细观其碑上落款,见有题字曰“见泉”。还真的应了“字如其人”这句话。考而究之这“见泉”原来就是明朝中后期以“忠诚清直”闻名于世,时人海瑞称之为“天下直言第一”的著名直臣清吏魏允贞,“苏门”二字便是他的大手笔。魏允贞(1542一1606)字懋(mào)忠,号见泉。明直隶大名府南乐县(今河南南乐县)人。万历五年(1577)进士,历任荆州府推官、许州判官、顺天府丞、右佥都御史、山西巡抚、兵部右侍郎等职。

魏允贞为官政绩显赫,首先表现在他的“直言”上。他敢于抨击时弊,不阿权贵。他在荆州(今湖北江陵县)做推官(掌管刑狱的官员)时,恰逢大学士张居正回乡归葬他的父亲。张居正当时权倾天下,淫威无比。因此,荆州的大小官员趋炎附势,跑前跑后,唯恐有所不及。独独魏允贞不子理睬,而且对于那些奴性十足的仆隶们,鞭击以示惩罚。魏允贞被授予御史(都察院长官,掌管上奏事务、监察百官业务,地位显要)的时候,掌管全国文武吏铨(quán)选、考核、赏罚之政的吏部尚书梁梦龙去官。谁是继任合适人选成了当时的一个热点话题。魏允贞上书直言指明以往的吏部用人不当,造成不应有的祸患。此位置关重要,应由大公无私、为官清廉之人担当。并建议任用严清。严清是张居正当政时为数不多的反对派之一,虽然为官极为清廉,但在当时迫于张居正的淫威,一般人没有胆量为严清请征,魏允贞却敢为之。结果神宗帝采纳其言。严清上任后,其为政深得人心,为天下人所佩服。

还在张居正当政的时候,魏允贞曾上疏陈说当时弊病。归纳有四:一是自张居正与宦官冯保合谋,驱逐高拱,窃夺首辅之权后,出现了许多不正常现象。比如说吏部和兵部,在选拔官员的时候,必得先和张居正通报后才得定夺。这样,所用之人都成了张居正的亲朋私党。请求皇上明察两部的当政官员,让他们正确使用自己的职权使辅臣(指张居正)不得侵犯部臣(指两部长官)之权以行其私,部臣也不得借辅臣之权而自行其私。二是自张居正的三个儿子连登制科以来,相沿而成的弊病至今没有停止。贿赂买官、贪赃枉法之事层出不穷,连张居正儿子的苍头(仆人)也都花钱买了个官,进入士大夫行列。请求皇上对辅臣的子弟们严谨考察,在取得政绩后,再进行廷对(即皇帝亲自考试),考虑晋升问题,看其政绩择优使用。这样或许能够堵住一些歪门邪道。三是自张居正听不得正直之言以来,每逢有官员之缺时,一些极尽谄媚之能事的人便争相阿谀奉承,而往往是这些人能够得到官职。这样一来,一些正直之言听不到了,奸邪妄臣却得志猖狂。因此建议皇上在考核选拔人选时,应严格命令主管考选的官员,按章程办事,不能再走老路了。四是自俺答(明蒙古鞑靼部首领)和中原通商以来,边境之地战备松弛。三军的粮饷,又一再克扣,士兵们吃不饱,穿不暖哪里还能去抵御敌人呢?战场上的情报又往往失真,军中赏罚又极不分明。这样下去,我们的国家还能兴盛起来吗?

魏允贞的奏疏上报的时候,也正是张居正和他的私党吕调阳、张四维、申时行的子弟们相继得举的时候,其中张四维的儿子张甲征、申时行的儿子申用懋(mào)又将要廷对的时候。在这关键时刻,遇到这样的奏疏,张居正一伙不禁大恼,一齐到皇帝跟前对魏允贞进行攻击。当时的神宗皇帝对张居正也惧怕三分,便斥责魏允贞言语过当。户部员外郎李三才为魏允贞辩护,随即被贬出京城。魏允贞也被贬为许州(今河南许昌)判官(州府佐官,八品)。

魏允贞虽然被贬官,但自此以后,不再有辅臣之子弟任意登第之事。实际上,神宗帝虽然将魏允贞贬职,但内心非常清楚,魏允贞说的都是实情,只不过是碍于张居正之面不得已而为之。因此,不久以后,又将魏允贞连连升迁,官至右通政(掌农事之官,正四品)。

万历二十八年(1600)春,魏允贞又上疏陈说时政的缺失。他说:“现在的地方官经推荐保举到京城任职,要先后经过无数次论证考察才能到位,即便是这样,陛下你尚且不轻易给予一个官职。然而那鲁坤、马堂、高淮、孙朝等辈,是以什么事情检验他们的能力的?又是什么人举荐他们的?而让他们接受使命,到处横行霸道,随意一句话,便任意处置人民的生命与财产。朝臣所讲的国家大计,他们一概搁置,不闻不问。严重的甚至要严厉谴责他们才照办。这些,我着实不能理解。官府的衙役到乡下去,民间已经够被骚扰的了,而那些逮治犯人的禁卫吏役们,又四面出击,恣意横行如狼似虎,祸害人民,使人民的家室随时都有可能遭受破坏。这些,陛下您可是一点都没有想到啊!国库钱粮的出入,上下严格稽查,还有许多的奸邪弊端。而现在您却让那些不法之徒,手握利权,动辄数目便逾越千万,一般的官员又不敢过问。这样下去,岂能没有损公肥私的现象出现?而这些,陛下您却没有觉察到啊!您又到处搜寻金银财宝,珍珠玛瑙,丝罗绸缎,没有个满足的时候。一些元老被闲置,一些敢于谏言的直臣却几乎遭到永远的禁锢。看来陛下爱贤士,是远远不如爱珍宝珠玉啊!”疏奏上去后,神宗皇帝十分恼怒,但魏允贞所言极是,字字句句掷地有声,矢矢中的。神宗也无可奈何,只好不予理睬,不了了之。

俗话说:“心底无私天地宽”,“无所求才能无所畏”。魏允贞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敢于直言相谏,一方面是他的“为国尽忠,一心为民”的指导思想在起作用,而另一方面在很大程度上却是与他的为政清廉有很大关系。他常常教导他的儿子、侄儿们说:“拿着国家的俸禄,就应当为国家尽心出力,不能有半点的私欲。如果不能这样,那就不是我的后代,危险和灾难可就大了。”他对自己则更是严格要求,身体力行。“封妻荫子浑不论,廉政洁身是吾求”(见《自叙》诗)是他的处世原则。对于同僚和下属,他也是时时告诫,尽心尽责。他在《送陆明府被召入京》诗中,曾对友人陆某提出了“青锁兰台清切地,危言公莫爱千金”的忠告。

明朝中后期,政治腐败,馈遗之风极盛。行贿受贿现象此起彼落,魏允贞对此深恶痛绝。在不能改变此种风气的情况下,他决心从自身做起,以“清廉”二字为原则,从不向上司送礼,也不接受下属的贿赂。久之,以“不受馈遗”知名于世。万历二十年(1592)考核官员,满文武只有魏允贞与孟秋二人没有受贿赂。于是,“科臣上书言之天下,高其清节”。

万历二十一年(1593),魏允贞任右佥都御史,佐掌监察百官,辨明冤枉,监督各道监察御史。就在这一年,他替当时著名的谏臣赵南星鸣冤,惹恼了神宗皇帝,被贬出京城,出任山西巡抚。当时,山西连年遭遇荒旱灾害,庄稼颗粒不收,百姓流离失所。他在赴任的途中,亲眼看到山西是赤地千里,饥民载道。沿途断壁残垣、十室九空的景象使他惨不忍睹。他深感自己责任重大。为了深入了解山西的灾情和人民的生活状况,他化装成商人,微服进入山西。在太原城外,他正好与迎接他的山西数十名大小官员相遇,官员们为他准备了接风洗尘的宴会。魏允贞见到在如此灾情之下,官吏们竟还是这样的骄奢淫逸,无视百姓的死活,不禁使他怒不可遏。他不但拒绝参加宴会而且当即挥笔写下了《训官辞》诗一首:

食禄乘轩著紫袍,不问民瘼(mò)半分毫。

满斟美酒千家血,细切肥肉万姓膏。

浊泪下滴冤泪降,歌声嘹嚎怨言高。

群羊付于豺狼牧,辜负皇恩用尔曹。

众官见状,皆惊恐万状,无地目容。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,悄悄地收敛了自己的奢侈行为。

在山西巡抚任上,魏允贞十分关心群众的疾苦,常常练上到各州县视察民情。有时因公务太忙脱不开身,便派自己的僚属前往察看,令其回来如实汇报。对于自己或其他官年员下乡的吃住用度,魏允贞也有严格的规定,不准各州县柳山官吏为接待上司浪费国家钱财,提出:“何须美食奉上官”。有一次,他委派手下的一名佥事到泽州一带察看民情,泽州知州许维新平时十分敬重魏允贞的为人,常以魏允贞的言行约束自己。这次见巡抚大人的直属官吏驾临,特意让人杀了一只母鸡款待,而自己却回家吃妻子做的便饭。不料,这位佥事嫌膳食不佳,大发雷霆。见许维新不在,就迁怒于负责接待的泽州吏员,骂小小泽州怠慢都堂衙门。许维新闻讯,遂下令停止对这位佥事的饮食供应。接连三天,佥事吃不上好饭,又无人款待,恼羞成怒。跑回太原向魏允贞谎报说:“泽州民生凋敝,百姓叫苦不迭,皆因知州许维新失职无能。且卑官受巡抚大人委派前去察看,遭到冷落,仅杀一只鸡草草供食。如此蔑视上官,理当革职问罪。”魏允贞经过调查,了解了事实真相,就在佥事的呈报上批道:“食鸡有何不足,而事尚以为怠慢竟欲以此作成一件罪案。”那位佥事看了批文,自觉理亏无颜再居官位,遂假装有病,辞官回乡去了。

身为山西地方第一行政长官的魏允贞,为了使山西百姓早日得到生活改善,采取了一系列的治理措施:招抚流亡,以使其生活有着落:奖励耕垦,以使百姓丰衣足食;课士兴学,以使国家兴旺;修补长城,以抵御北方少数民族的袭扰。只9年功夫,山西得到了大治,百姓的温饱问题基本上得到了解决。也充分展示了魏允贞的治世之能,百姓生活好转了,但魏允贞的生活仍是十分俭朴。他每天只接受官府按定制配给他的八分银子的膳食津贴。朝廷官员来到山西,也是按照这个标准供应饮食。有的僚属好心劝他说:“八分银子的膳食也未免太寒酸了,大人应当厚待他们,也好使他们回朝以后向皇上多美言几句。”魏允贞不以为然,仍以“何须美食奉上官”相答。

魏允贞的家里有80多岁的老父亲,而且常年多病。他的两个兄弟相继天折,又给老人的身心带来了极大的损伤。为了尽孝道而又不耽误公务,魏允贞让儿子到南乐老家把父亲接到了山西,其妻赵氏亲自为老父亲做饭、端汤送药,从不用公费配给他的仆人动手。对父亲生活所需的资费,魏允贞一律从自己的俸金里取用。身居显贵的他生活一直非常清寒。

万历三十年(1602),太监张忠到山西开矿。紧接着孙朝也来到山西,不顾民众死活,强制征税,数逾百万。魏允贞认为不公,每每予以裁减。但张忠性情暴躁,将太平(今山西襄汾县)典史(县首领官)武三杰仗击致死;孙朝的使者又逼死建雄县(今山西临汾)县丞李逢春。魏允贞看不惯他们的暴行,便上疏揭露他们的罪行。张忠孙朝大怒,弹劾魏允贞,说他抗命阻挠收税,并诬陷他犯有“笼络山西官民,抗旨谋反”罪。皇帝听信谗言,降旨要治罪魏允贞。消息传出,舆论哗然。北、南二京官员纷纷上疏,说魏允贞乃今天下清吏之冠,如欲治罪,“定使天下清吏灰心”。山西一些正直官员和老百姓惟恐魏允贞离去,数千人徒步涌入京师,“伏阙下请愬(sù)冤”(跪在皇宫外面的石阶下请求为魏允贞诉说冤枉)。结果,皇上迫于舆论压力,没有加罪于魏允贞。但魏允贞看到“非政日出,群邪日至”(不正确的政令天天出现,众多的恶邪目日来到),自己已无能为力发挥才能,黑暗局面已无法改变,于是坚决不再作官,于当年辞官回乡。但是张忠、孙朝等并不罢休,再次上疏朝廷,说魏允贞在山西“多所兴建,恐难免肥所私”。这本来是个“莫须有”的罪名,但皇上还是下令核查。魏允贞便将以往所有的账目统统拿出,以供查看,结果是不仅没有查出私用公款,反而查出为公办事的不少金额竟是魏允贞自己的俸金。查无实据,皇上也只好作罢。魏允贞离开山西回乡时,只有非常简陋的行李随身,除此之外,一无所有。因此,山西“军民遮道泣送”,其送别场面,感人至深。后来,山西人民为了纪念这位抚晋有功的著名清吏,各州、县纷纷建立祠堂奉祀。祠堂之多,以至于“远近相望矣”。至今,山西境内仍有不少魏允贞治理山西的故事在流传。

魏允贞回乡以后,仍然过着清贫的生活。除了两袖清风一担书外,别无长物。晚年甚至到了连婚丧嫁娶之类事务都办不起来的地步。这和“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”的官吏相比,真是天壤之别。

万历三十四年(1606),魏允贞在忧愤困苦中去世,享年65岁。他的结局和他的老师海瑞的结局十分相似,因此后世有“海瑞第二”之说。魏允贞的一生,虽然坎坷不平,几起几落,但他的为政清廉的作风却博得了明清以来正直士庶们的高度赞誉。

至于魏允贞是什么时候写的“苏门”二字,无有可靠的材料佐证,不得而知。可笑的是,不知何人画蛇添足见碑上“苏门”二字的下方还有一字的空隙,以为是魏允贞少写了一字,觉着不妥,便又添上了一个“山”字,构成“苏门山”三字。岂不知,魏允贞只写“苏门”而不带“山”,是因为碑立在苏门山上,“苏门”碑下即为山,不写“山”而实为山,其用意之妙即在于此。本来是十分巧妙的构思,却生生被这位“智者”多此一举,弄巧成拙。更何况,所加的“山”字笨大粗拙如墨猪,与魏允贞所书的“苏门”相比较,实在是天悬地隔,相形失色。

“苏门”二字书法技巧的炉火纯青,使我门想起“人品定书品,字如其人”这句话,脑海中活生生显现出“一代清官魏允贞”的形象。他启示我们要想学好书法,写好字,首先要做个好人,有一个好的人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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